“今日到这吧,明日再议。”
巩永固腾地站起,和田守信和马嘉植往后堂而去。
丁魁楚张元辅等扬州官员起身目送,等三人身影消失,众官相互一看,眼中都是恐惧。
如果说,林锡耀只是一个小盐商,影响还不至于太大的话,那驸马爷现在留下的八人,那可是扬州的八大盐官,两淮产出的食盐,几乎全在他们的掌握中,
而日常里,扬州府的官员,谁人没有受过他们的好处?如果他们出了事情,在场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张元辅脸色铁青,迈步第一个离开。
丁魁楚跟上,脸色比张元辅更难看。
这一夜,是扬州盐商和官员的不眠之夜。很多人彻夜难眠,想着要如何度过这一关?也有人连夜写信,向京师或者是南京的恩主求救……
一连三天,八大盐商连同两淮盐运司泰州分司的主事黄灿都没有从钦差行辕中走出来。
只有快马不停的从行辕进出,将巩永固马嘉植写给朝廷的奏疏,一道道地送了出去。
扬州官员想要打听消息,一概都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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