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看实证,只凭嘴说,我无法判断。
马嘉植心中冷笑:“可以。”
黄灿上前,接过账簿,仔细翻看,虽然他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是出卖了他,林锡耀不止有偷税,更有数条关于他的记载:某月某日,泰州,黄,两百两。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他黄灿,也没有说明用途,但黄灿自己心里却清楚,那都是林锡耀向自己行贿的记录。
这个混蛋,不想活了吗,为什么要在账簿上写这些?
众目睽睽之下,黄灿不敢多看,简单翻了一下,他抬起头,斟酌着说道:“如果账簿是真的,林锡耀……应该三倍罚银,仗四十。”
林锡耀哭嚎了起来:“钦差饶命啊~~”
就他的身板,四十板子有可能就要了他的命。
“就是说,只用交一千八百两吗?”马嘉植盯着黄灿,脸色更冷。
黄灿额头上的细汗更多,硬着头皮,拱手道:“林锡耀偷逃盐税,实在可恶,上差刚才分析,也是人之常情,但大明律法以证据为第一,这账簿只能证明林锡耀去年偷逃盐税,过去之事,却无法证明,因此现在还难以一并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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