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这才明白,怪不得一直不见田公公,原来他去外面公干了。
巩永固暗暗松口气,目光冷冷扫向面前的众位官员:“你们不是要急着上堂吗?那好,咱们现在就上堂!”
“上堂!掌灯!”
因为已经天黑,所以灯笼和火把都亮了起来,整个行辕大堂和院子都照的亮如白昼。
巩永固端坐正堂,田守信和马嘉植分坐左右上首,张元辅丁魁楚和扬州知府任民育等六七个官员,分作在两边下首,至于其他官员,什么县令主事的,就只能站在旁边两侧,站着聆听了。
官员们还能进到堂中,盐商们就惨了,只能站在堂前,七八十个盐商,在堂前站的黑黑压压。
“让大家久等了,在这里,我先跟大家说一声抱歉。”
令众人惊讶的是,巩永固并没有坐在桌后,摆他驸马爷钦差的官架子,而是从桌后踱步到了堂前,望着台阶下的盐商说道:“你们一定想知道,是什么耽误我,让我迟迟不能见大家吧?”
盐商肃听,官员们也都是竖起耳朵,谁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共两件事。”
巩永固目视众人,朗声道:“第一,太子代天巡狩,南下平贼的大军,已经过了大名府,往湖广而来了,一共十万大军,全是朝廷的精兵良将,剿灭献贼。还湖广南直隶太平,只在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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