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沉思道:“先生,我大清以武功立国,虽然去年征明失败,急需休养生息,但我新为辅政王,非有军功不可,不然不足以服众,因此,就算有困难,我大清也必须和明国再小打一场,以振奋人心,肃立威望,先生以为,我大清该从何处下手?”
多尔衮是明智的,他知道两次征明失败,损失惨重,建虏急需修整,恢复元气,但他新为辅政王,又必须建立军功,两难之中,他想要选一个明军的薄弱环节下手,以速战速决,既取得胜利,又不至于陷入战争的泥潭。
不同于大明,建虏为皇帝守孝不过二十七天,二十七天后,他们就可以出兵。
洪承畴思量了一下,沉吟道:“罪臣以为,应以宁远和山海关之间的中后所,中前所,前屯卫为最佳目标,此三城连接宁远和山海关,但其城池和兵马,都不如山海关和宁远,尤其松锦之战后,此三城的防卫,已经大不如前,我大清快速而去,绕过宁远,忽然杀至,宁远和山海关不明虚实,短期之内,必不敢救,以辅政王的武力,取下三城,应不是问题。等到明军醒悟,从关内派兵,我军要早已经退去了。”
多尔衮笑:“先生所说,正和我意。”随即又叹息:“只可惜两次征明耗费了大量的钱粮,明国又封锁边贸,府库已经不充实了,再想出征,还得费些日子调集钱粮。”
……
历史上,建虏在确定福临为皇帝,多尔衮和济尔哈朗为辅政王的第二天又生出波澜。
代善的次子硕托和三子萨哈廉的儿子阿达礼忽然又秘密来到代善的府上,请带上支持多尔衮为帝,从而又引发了一场风波,但这一世,阿达礼战死在了通州,硕托虽然很支持多尔衮,但他一人孤掌难鸣,又或者是通州之败,两红旗精锐受损,给了硕托重大的打击,所以这一世的硕托默默接受了发生了一切,没有敢再兴起什么波浪。
……
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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