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脸色始终镇定,即便芸娘出人预料的出现在殿中,他脸上也没有露出太多惊慌之色。
事到如今,只能山倒扶山,水来挡水了。
芸娘只是一面之词,毫无证据,只要他坚不承认,就能保坤宁宫的安稳!
现在周后望来,徐高立刻奔出,到了殿中,在崇祯帝和周后面前噗通跪下:喊道:“陛下,娘娘,奴婢根本不知这女官所说为何?坤宁宫中,却曾经有一个叫青梅的宫女,但因为染病,去年就已经亡故了,不明白女官为什么要把她拉出来,编造出了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来诬陷国丈和奴婢?什么密信,什么杀人灭口,什么奴婢和国丈争吵,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徐高,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高话音不落,田妃就抬起头,望向徐高,虽然她罩着薄纱,但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真切感觉到她恶毒痛恨的目光:“当着陛下的面,你居然还敢狡辩?你真以为,你做过的恶事,就真没有人会知道吗?为了掩饰当年的事,你不但杀了青梅,还将青梅几个同室,都以染病的借口逐出了宫外,随后,她们就都悄无声息的死了!”
徐高向田妃叩拜一下,委屈:“绝无此事!可请锦衣卫调查。”
“你当然处理的干净,但你不要忘记了,嘉定伯还在呢,徐允祯也还在呢!你能杀青梅,但你能把他们一起杀掉吗?”田妃盯着徐高,她的声音像是从地上升起,充满悲愤,带着寒意。
徐高叹:“娘娘,奴婢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便嘉定伯和徐允祯就在面前,奴婢刚才所说,也绝不会修改一个字!”
徐高说的如此肯定,如此坦然,一时,崇祯帝又有点动摇了,徐高是他信王府的老人,对徐高的脾性,他还是知道一点的,他不觉得徐高能有这样的狠心。
“嘿嘿,咯咯~~不见棺材不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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