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镜却不起身,依旧拜伏在地。
太子望了外公周奎几眼,轻轻一叹,转头看向周训:“小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和父亲哥哥不同,周训虽然陪坐,但始终不发一语,因为终日酒色,他眼圈发黑,脸色发白,坐在那里无精打采,不管父亲和哥哥,如何撒谎,如何惊慌,他都不参与,只是打哈欠,瞌睡,此时听到太子问,他忽然精神一振,站起来,向太子行礼:“回殿下,臣知道,我哥他,撒谎了……”
听到此言,周奎和周镜都是吃惊,周奎瞪大了眼,跪在地上的周镜也猛然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弟弟。
“哪里撒谎了?”太子冷冷问。
“这堂中家具,根本没有变卖,都在后面仓库呢,至于嘉定伯府穷的揭不开锅,更是一派谎言,不说别的,只说后院窖子里,银子就多的是呢。”周训道。
“啊!”
不等周训说完,周奎就大叫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天大的秘密,竟然会被儿子捅破,为了保住家财,他四年前在崇祯帝面前装穷,今日又在太子面前装穷,几乎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连老脸都豁出去不要了,但想不到,他所有的苦心,都被周训给破坏了。
“逆子,你胡说什么?”
周奎跳了起来,脸色涨红,右手戟指,眼睛左右找寻,似乎是想要找什么趁手的武器,将这个胡说八道的逆子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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