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急促,刚刚送客离开的周镜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关上房门,将寒意关在门外,搓搓手:“爹。你喊我?”
周奎看着他吗,问:“外面有人没人?”
“没有,刚才都让我支走了。”周镜回答。
“我让你再去看看!”周奎几乎是吼了出来。
周镜吓了一跳,急忙又出门查看,前后左右,转了一圈,确定府中的下人和丫鬟都已经休息,周围没有他人时,这才回到房间,重新关上房门:“爹,没人。呀,爹。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周镜这才发现,他老爹的脸色,难看的像是死人--虽然老爹从上午到晚上,一直躺在榻上哼哼唧唧,骂这个骂那个,但脸色却红润,这一会功夫没见,就变得苍白如纸,难道是和刚才的访客有关?
“我没事。”周奎摇头,盯着儿子:“我问你,你在锦衣卫时间也不短了,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可靠的亡命之徒?”
“爹,你什么意思呀?”周镜越发不解,而且惶恐了起来,从“访客”出现,他就感觉有事,现在这种感觉就更是强烈了。
“回答我!”周奎很急。
周镜想了想。点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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