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撤退之时,各军对俘虏们的看管,“不经意”的松弛了很多,很多俘虏趁机逃跑,这其中,就有保定监军太监申春秀。
而随他们一起逃走的,还有昨晚听到的流言……
通州城头。
得到消息的太子朱慈烺急急奔上城头,举起千里镜,徐徐观望正在撤军的建虏----一连数日,建虏都没有攻城,安静的让人惊奇,明显的就是偃旗息鼓,隐隐地还能感觉,建虏营中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昨日探报,说建虏有一支兵马从南面返回,看旗帜盔甲应该是豪格的正蓝旗。
正蓝旗的回归,令朱慈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知道,既然正蓝旗返回,那就表示河间府没有失守,只要河间府不失,局势就在掌握之中。
少司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但建虏大军的撤退,还是有点出乎朱慈烺的预料,原本他以为,在通州不成的情况下,黄太吉会率军南下,劫掠京南山东等地区,就算不能攻取河间府,也会抢掠保定大名府一带,甚至绕道进入山东,毕竟大军入塞,不能空手而归,必须获取一定的财物,不然就亏了,但想不到建虏在通州遇挫的情况下,竟然没有继续南下,而是选择了退兵,这让他微微惊奇,难道建虏军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白广恩,唐通!”朱慈烺转身。
“在!”两个总兵急忙抱拳。经过十几天的通州守城战,他们对眼前的这位少年太子,越来越敬佩了,临危不乱,镇定自若,以万金之躯,坚守几乎是死地的通州,这样的魄力,岂是一般人能有?
“你二人派骑兵出城,想办法给我抓几个舌头回来,我要知道,建虏军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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