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却是冷静,心说张献忠果然是大贼,眼力非是一般人可比。
既然被认出来了,朱慈烺也不再隐藏,他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冷视张献忠,平静但不失威严的说道:“是朕,张献忠,你眼力不错,可惜人面兽心,不走人道,今日恶贯满盈,众叛亲离,你可有什么话可说?”
“哈哈哈哈~~”
张献忠张开血盆大口,又是一阵狂笑:“果然不错,果然是朱家小皇帝!老子这一辈子还真没有佩服过什么人,李自成算一个,你是第二个,但老子佩服你的不是你的权谋,也不是你的兵马,而是你的嘴皮子,连老子的干儿义女,居然都能被你说动,小皇帝,老子真服你呀!”
“你错了张献忠,说动他们的,不是朕,而是你呀。”朱慈烺冷冷。
张献忠哈哈笑:“屁话!”
“如果不是你暴虐成性,杀人如麻,连妇孺小孩都不放过,只为自己,完全不想他人,李定国和李湘云又怎么会对你灰心失望,以至于被朕说动呢?张献忠,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自古暴虐之人都没有好下场,今日先被刘志凌迟,继而被朝廷捕获,这都是天意。”
“哈哈哈哈,什么天意,都他娘的是狗屁!”
张献忠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忽然疯狂的大叫了起来:“凭什么天意让你做皇帝,让老子做流贼?老子哪里比你差?”
“老子自从崇祯二年,反抗这狗朝廷以来,胜有之,败亦有之,还降过朝廷,但老子为什么最后还是反了,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这狗朝廷不公不义,说话和放屁一样,毫无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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