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笑:“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刚才先生没有劝我,我就知道先生必定是认同我的决定。”
堵胤锡叹:“不瞒殿下,其实臣是不赞同的,你是国本,不应以身犯险,但臣知道殿下心意已决,而通州确实有坚守的必要和可能,因此,臣才勉强同意。”
朱慈烺笑。
“但臣也是有担忧的。”
“说。”
“臣担忧的,不是通州变成松山,而是变成锦州,殿下在通州被围,朝廷必然会倾力援救,而最近的兵马就在京师,如果京师大兵来救,被建虏围点打援,京师空虚,建虏转而攻向京师,那该如何是好?”堵胤锡忧虑。
“所以我才要上奏疏,写密信,向父皇和朝臣们说明此间的情况,告诉他们,不必救援通州,专守京师即可。”朱慈烺道。
“但陛下会听吗?”堵胤锡问。
朱慈烺抬目望向城西的通惠河,默了一下,缓缓道:“一定会的,我父皇虽然有时候脾气急躁,但大势上还是清楚的,他曾经和我说过,他最欣赏的臣子,是于谦于少保。于少保在危难关头,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拥立新君,对社稷和君王的区别,分的极是清楚。又率军守卫京师,击退鞑靼,挽大明于即倒,实乃我大明的第一臣也!京师乃是我大明的国本,亦是社稷的所在,决不能有失,不要说被围在通州的是我,就算是我父皇他本人被围在通州,以他的脾气,他也不会轻易命令京师来援。”
事关崇祯帝,作为臣子,堵胤锡不敢轻易置评,但眼神却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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