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继咸尤其激动,但朱慈烺却非常平静,他的心思,早已经抛开何谦了---何谦之罪,一定跑不了,以崇祯帝的曝脾气,何谦的脑袋,十有**是保不住了,但眼前的危急,却不是砍何谦一个人的脑袋,就能解决的,如何收拾败局,坚守第三道防线,才是他亟需考虑的当务之急。
参谋司的几人知道太子的心思,他们围在一起,小声商议对策。
骂过何谦之后,所有人又开始担心杨文岳的安全。
“斗望刚直,绝不会落入建虏之手!”袁继咸说。
“报~~”
稍顷,探骑急急来报,说建虏骑兵突到通州附近,正在和白广恩唐通两位总兵激战。
而探骑刚刚退下,就看见通州西南方向黄尘大起,马蹄滚滚,白广恩和唐通的军旗,先后出现,两人已经率部撤回来了,而在他们之前,最后一批从运河逃回的败兵,正涌入通州城。
“殿下,建虏已经向通州杀来,请你立刻移驾,返回京师!”
见建虏骑兵出现,袁继咸着急了,力劝朱慈烺。通州城小,运河又刚刚兵败,军心不稳,太子殿下这个时候留在通州,实在是危险。
朱慈烺却不说话,只是手扶墙垛,静静望着西南远方,脑中思索战局,目光仔细观察白广恩和唐通的兵马。
“殿下~~”见太子殿下好像没有听见,袁继咸提高声调,双膝跪地,再一次的谏道:“通州不宜久留,请殿下速速回京~~”
堵胤锡,参谋司的诸位参谋,宗俊泰等人也都呼拉拉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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