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处境,是吴甡心中的隐忧,而对面的建虏,则是是迫在眉睫的危险。
昨夜,吴甡重金悬赏,选了五十名勇士潜水过河,打了建虏一个措手不及,成功带回了六七颗敌虏的脑袋,明军士气大振,不过吴甡却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这不过是偷了建虏一个不备,且偷回来的脑袋,都是暗夜暗夜巡哨的汉军旗和朝鲜仆从军,没有多少真材实料,不值得大肆庆祝。
而经过一天的准备,建虏造制出的木筏已经有相当的数量,沿着河岸边摆开,满满当当。虽然昨夜过河的勇士破坏了一些,但相比于建虏的赶制速度,不过是杯水车薪,建虏的木筏数量,并没有大减少。
除了打造木筏之外,建虏还赶制了不少木板,一来木板可以当盾牌,二来渡河之后,可以用木板覆盖壕沟,由此可知,多铎虽然年轻,但绝非无谋之辈。因此,必须小心应对。
“多铎……”
吴甡嘴里轻声念叨多铎的名字,心中思索着“缺口计划”,他已经定下了一处适合伏击的岸边战场,想着如何才能布置的更加天衣无缝,引诱多铎提前渡河,再用火船封河,从而首战获胜,挫败建虏渡河的锐气呢?
正这么想着呢,忽然听见马蹄声急促,抬头往去,“报~~”一个探骑兵急匆匆地奔驰而来,在望楼前翻身下马,冲着望楼上的吴甡单膝下跪,气喘吁吁的报道:“禀少司马,东岸忽然卷起黄尘,有建虏大军正顺着河岸,向我香河段而来!”
“多少人?距离还有多远?”吴甡心中一惊,放下千里镜急问。
“不到六里,黄尘滚滚,看不出有多少人。”
吴甡脸色一沉,拍栏怒道:“不到六里?事先为什么没有发现?”
探骑吓的脸色发白,急忙叩首解释:“建虏并非是沿着河岸而下,而是从后方忽然插到河岸边,再沿河而下,事先难以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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