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陈奇瑜将自己的思绪从天津水师出海的惊讶和惊喜中拔出来,拱手道:“首战至关重要,如我胜,则士气必将大振,如果败,那所有的谋划就都是一场空。”
“所以必须胜。”
朱慈烺表情凝重,目光抬起来,望着了堂外,心中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可惜,我不能亲在运河前线……”
陈奇瑜却是低头,今日一番慷慨,原本以为在太子殿下面前露了脸,却不想太子和吴甡等人早都想到了,等于自己白费了嘴皮子,心中不禁有点失望,
朱慈烺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道:“先生保重身子,建虏入塞,流贼未平,正是朝廷用人之际……”
陈奇瑜立刻喜形于色……
离开诏狱,朱慈烺急急去往京师东便门,东便门乃是京畿运河和京师城墙的连接处,防守至关重要,他得亲自去探查,一路,他想着陈奇瑜的献策,也想着陈奇瑜这个人,就谋划来说,陈奇瑜是一流的,但其喜怒表露于外,心思不定,没有上将的波澜不惊,典型的长于谋,短于断,加上又贪财,有收受贿赂的不良喜好,照现在的户部尚书,当初还是御史的傅永淳的弹劾,当初在车厢峡,陈奇瑜原本是坚定的歼灭派,但在幕僚的劝说下,却渐渐改变了立场,由此可知,陈奇瑜并不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比洪承畴和孙传庭差远了,洪孙二人看准的事,怕是没有人能改变。
陈奇瑜这样的人,不适合当统帅总督,但当幕僚,做谋士,却是极其适合的……
作为一军之统帅,并不需要事事躬亲,但却一定要有清楚的战略头脑和坚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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