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督杨文岳现在在河岸边使用疑兵之计,多插旗帜,焚干草,造烟雾,令建虏探不清我军的虚实,不过这终究只是缓兵的小伎俩,建虏现在没有渡河,并非是为疑兵之计所绊,而是因为尚没有造制出足够多的木筏!”
“兵马不够,战船不够,壕沟挖的再多,火器再是犀利,也无法改变河岸的隐忧,一旦被建虏一点突破,建虏过了河,铁骑突击,运河就完了,因此罪臣以为怕是不可守。”
陈奇瑜一口气说完,在说话中,他微微抬眼,透透观察太子的表情,从中揣测太子殿下对自己的回答是否满意?不过太子表情始终平静,不喜不怒,令他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心中不禁暗忖:“怪不得太子小小年纪,就能在朝堂上卷起风雨,只看这不动如山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聪睿沉稳之人,我的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只是不知道他会如何用我?……”
“你以为,当如何破?”待他说完,朱慈烺立刻问。运河的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奇瑜所说。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第一,增兵。”
“需要多少兵?”
“最少三万。”陈奇瑜说。
朱慈烺不置可否:“接着说。”
“第二,增船,罪臣以为,二三十艘小船是不够的,罪臣以为,应该将所有能够动用的船只,都放到运河来,虽然运河狭窄,建虏用木筏阻塞,有可能会夺去我军的一些船只,但战船摆在运河之中,上置火炮,对岸边的敌人实行轰击,不但可以撞击木筏,凝滞建虏的渡河,还可以对建虏造成杀伤,一来一去,罪臣以为,收益比风险大,还是合适的。”
朱慈烺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