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听说了……不过,不甚详细。”毕竟是在诏狱之中,陈奇瑜只能从狱吏的锦衣卫的口中,听到一字半句,时间长了,能知道个大概,短期之內的事情,他是不能知道的。
朱慈烺向佟定方点头。
于是佟定方向前,将准备好的一份军事简报交到陈奇瑜手中。
虽然是简报,但却将眼下的情势都包括在内了,以陈奇瑜的见识,只要看完这份简报,就能有清楚的了解。
接简报的时候,陈奇瑜的双手在颤抖,快十年了,他终于又看到了朝廷正式的公文塘报了。
“军情危急,希望你这个曾经五省总督能给本宫一些建议、”朱慈烺道。
“罪臣不敢,罪臣必竭尽全力。”
在太子的注视下,陈奇瑜捧着简报快速看完,表情极其认真,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诏狱的囚徒,而是当年那一个率领十万兵马,逐流贼于川陕的五省总督,见到建虏入塞,兵马将近二十万,并且已经到运河边后,他脸色大变,随即又看到官军在河岸边挖掘的壕沟胸墙示意图,他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之处,不禁啧啧称奇。
这中间,他一手拿着简报,另一手的手指不停掐算,好像是在计算兵力和火力,如算命先生一般。
看到最后,陈奇瑜脸色剧变,猛地站起来,朝朱慈烺说道:“殿下,运河不可守啊~~”用力顿足,眼睛瞪大,满脸都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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