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即,你不在皇极殿,跑到乾清宫干什么?”崇祯帝压着火气,冷冷问。
“昨夜,儿臣接到杨文岳的紧急军报,说香河已经被建虏多铎兵马所围,通州附近有大股建虏游骑出现,而武清运河一带,有建虏兵马试探水位深浅,儿臣担心武清不稳,山东总兵尤世威的兵马又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赶到运河,因此儿臣不得不急派贺珍出京,驰援武清运河。”朱慈烺道。
“狡辩!”崇祯怒:“杨文岳的军报在哪?”
朱慈烺从袖中拿出,双手捧过头顶。
王承恩接住了,教给崇祯帝。
崇祯帝快速看完,眼睛里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点,杨文岳是忠厚老实之臣,应该不会和太子串通,崇祯帝放下军报,阴沉着脸:“三千营是京营,主守京师,武清防卫应是客军之职,你为什么不派唐通?是因为朕的圣旨吗?”
朱慈烺低头不说话。
崇祯帝盯着太子:“朕令唐通留在京师,你是不是有不满?”
朱慈烺急忙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儿臣焉能有不满?只是武清段运河一百四十里长,虽然有阎应元驻守河西务,杨文岳也布置了重兵,但缺乏骑兵,难以机动支援,一旦建虏猛攻一点,河防有可能不稳,儿臣不得不有所提防。”
“你担心武清,就不担心京师?”崇祯帝追问。
“儿臣担心,但儿臣以为,如果能攻破运河防线,顺利南下,建虏绝不会攻击京师,因此,建虏首要攻击目标,一定是运河,只有在苦无计策的情况下,建虏才有可能狗急跳墙,向京师发动攻击,运河无警的情况下,建虏是不可能先攻击京师的。”朱慈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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