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勋贵的心思和表现各不相同之时,太子朱慈烺正顺着大街,急急往西门走。
大街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人。
“当当当!”
锣声响起。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敌之责……”
顺天府衙的衙役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正敲着铜锣,扯着嗓子,沿街宣扬义兵制,将太子在乾清宫中的名言,晓谕天下,同时城中各处也张贴告示,将义兵制的细节,广而告之,每个告示前都聚集了观看的百姓,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垫着脚,听着书生的朗读,然后默默揣摩着其间的细节,听到缴纳三个义兵的口粮,也就是六石米即可豁免,人群中响起心情不一的议论声。
“朝廷怎么可以逼良为兵?这这这……这不是逼我等去送死吗?”一个没有功名,恰在应征范围之内的书生,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了。
“咦。怪了,昨日在酒楼你还说,要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呢?还说,就算辽东的人都死绝了,也要和建虏血战到底,怎么机会来了,你却不敢了?”有人奇。
“我,我,我又不是辽东人……”书生涨红了脸。
“哈哈~~”一阵理解或者是鄙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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