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只看了一眼信皮,眼角就闪过喜色,然后急忙呈给崇祯帝。
崇祯帝接过了打开看,然后阴沉的脸色渐渐舒缓,最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案后坐下,目光终于望向太子,恨恨道:“起来吧。”
“谢父皇。”朱慈烺跪的膝盖都快要酸了。
“吴甡回报,墙子岭长城外面的建虏已经退了,建虏兵马正经蒙古草原退回辽东……”崇祯帝面无表情,但眼角眉梢却是带出喜色,将塘报递给王承恩:“给太子看。”
王承恩接了呈给太子。
消息不意外,但来的恰到好处,正好解了父皇的愤怒,也省了朱慈烺的膝盖之苦。
朱慈烺看过,然后向崇祯帝贺喜:
“建虏能退,你是首功,”崇祯帝仍是面无表情,忽然又瞪眼:“不过这并不表示你可以任意胡闹,今日在朝堂上你演的是哪一出?你是嫌朝堂还不够乱吗?”
朱慈烺再跪下请罪。
“起来吧。”崇祯帝冷哼一声,等太子起身,他放缓语气:“你要明白,言官们说话难听,不体实务,叫人不舒服,不光你,就是朕也一样挨骂,但并不表示事事都要和他们计较,不然什么事情也做不成,那个马嘉植虽然是一个愣脾气,但人还是好的,你不见往江南追逮的御史言官,只有他一人收到了八成吗?”
朱慈烺恭敬回答:“儿臣对马嘉植并无意见,儿臣只是想,如果连马嘉植都反对,那一定是儿臣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如果儿臣不自请处分,外臣们焉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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