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亲兵也学他样子,纷纷下马跪地投降。
但蒙古骑兵刚才只所以留他们性命,本就是为了赚开张家口的城门,眼见计划失败,对他们再不留情,嗬呼声中,锋利的长刀毫不留情的削了过去。
惨叫懊悔,鲜血浸湿了大地,跪地投降的明军士兵无一幸免,全部为蒙古骑兵斩杀。
何成的头颅更是被斩了下来,一个蒙古兵用长枪挑起,旗帜一样的挥舞,其他蒙古兵都是大笑,冬日阳光下,他们笑得无比嚣张,而何成头颅临死的惊恐和扭曲,清楚可见……
张家口城头上。
众军忿然,对何成临走前的那番话,都是愤愤不平。等到何成投降身死,又都是嘲笑和称快--原卫所官军和流贼出身的官军,因为鄙夷和偏见,心结始终都存在。
“都住嘴!”马进忠声音不大,但极有威严:“有怒气往建虏身上撒,嘲笑死人,耍嘴皮算什么本事?是贼是官,不是别人说的,是要靠自己杀的。高雷柱,娘求的,给老子滚到角楼去,但是角楼有什么差池,护不住两边的城墙,老子先砍你的脑袋!”
很少见马进忠这般嘶吼,众人都吓的不敢吱声。
叫高雷柱的千总得了令,往角楼而去。
何成的话,挑动了马进忠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弦,他心里不怒是假的,但今日大敌当前,他又不能怒。
如何应对建虏的攻城,才是眼下最急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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