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尼堪。
多铎终于准许他亲自带队攻城了,不过却有叮嘱,准他攻城,但他不准他亲自登城。
于是,在城墙下一百步,尼堪停下脚步,身后左右立刻围上了好几面的铁盾,将他护卫在中间,尼堪挥舞手臂,大声喝令攻城。
“放铳!”
“手雷!”
阎应元连续嘶声大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凸出来。
建虏八旗都身披三重重甲,弓箭是没有用的,只有斑鸠铳和鸟铳近距离释放,和扔下的手雷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不止阎应元,城头所有守军都知道到了危急关头,鸟铳兵拼命放铳,滚木砖石拼命往下投掷,金汁也连续倾倒了三两锅,但依然不能阻止八旗重甲兵的登城。不得不说,八旗重甲兵的确勇猛,即使是面对金汁和手雷也毫不胆怯,而多铎选择派出他们的时机也很是恰当,正是守军疲惫,城下的汉军旗渐渐衰竭之时,八旗重甲兵的出现,不但是鼓舞了汉军旗的士气,令他们再次鼓起勇气,猛烈攻城,同时也震撼了城头守军,令人不由有一种城墙已经不可守还是后退保命的怯弱。
城下汉军旗和蒙古旗拼命放箭,为登城的八旗重甲兵提供掩护,箭矢如雨,压的城头守军压不起头。
“绝不能让他们登城!手雷,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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