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止是张棨,也是城中很多文官的担忧,为此,张棨专门派人去通知太子殿下。
阎应元沉吟了一下,缓缓道:“太子殿下睿智深远,既然能在蓟州南原挖掘壕沟,阻绝建虏进军的道路,又令我等死守玉田,又岂会想不到建虏有可能会绕城而过,直趋三河?我料殿下必有防备。建虏主力怕是难以前行,很有可能会折返回来……”
张棨吃了一惊:“那岂不是建虏十几万大军都要在我玉田城下?”
阎应元缓缓点头,眼神从容而坚定。
张知县却忍不住有点惶恐,玉田只有四千兵,能挡住建虏十万大军吗?不过当看到阎应元坚毅的脸庞时,他忽然又恢复了信心,捋须笑道:“那正好,让建虏见识一下我玉田的厉害。”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湘云幽幽醒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简易的堂室里,光线灰暗,鼻子里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微辣,有点呛鼻子,但非常提振心肺的气味,她本能的摸身上的衣服和伤口,发现左肩的伤口被包好了,衣服也完整,这令她安心。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令人感觉很舒服的棉被,脑子却仍旧是晕晕的,左边半个身子隐隐还有些麻木。
“你醒了?”
正自恍惚,想着自己身处何地之时?一个柔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抬头一看,发现一个素衣白裙的妇人正站在榻前,冲她淡淡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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