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脚步声响,两个武襄左卫押着祖泽润进入。
一进帐门,看到坐在大案后的那个玉冠锦衣的小小人儿,祖泽润就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嚎哭道:“罪民祖泽润,叩见太子殿下!罪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实在无颜见殿下……”
说着,砰砰地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朱慈烺不说话,对祖泽润“痛悔”的表演,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祖泽润脑后的辫子不见了。决定投降的第一刻,祖泽润就割了脑后的辫子,披头散发,带着仅剩的五六十个汉军旗士兵,出谷投降。此时,他头发依然是披散着,不过身上穿着的衣物却依然是建虏的式样。
吴甡看名单正看的怒火中烧,不等太子点头,立刻就出声怒斥:“祖泽润,你和你父祖大寿是我大明辽东的将门世家,世受国恩,享受尊荣,本应该报效朝廷,马革裹尸,不意竟贪生怕死,屈膝投降了建虏,你和你父祖大寿的心中,可有羞耻二字?”
“罪民死罪,死罪啊~~”祖泽润继续哭嚎请罪。
吴甡却怒气难消,连续斥责。
朱慈烺静静等,待祖泽润连续叩首,满脸是血,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之后,才轻轻一咳嗽。
吴甡这才住口,起身向太子拱手赔罪。
“祖泽润,抬起头来。”朱慈烺道。
“是……”祖泽润战战兢兢抬起头,望向太子,但不敢看太子的眼,只敢看太子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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