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牲有点担心,不过对太子的判断,他还是有信心的。从抚军京营,朝堂论策,解围开封,再到近日准确的判断建虏入塞的意图和时间,无论从哪一方面看,太子都显现出了绝顶的睿智和洞察力,既然张名振能得太子的信任,必是有一定的能力。
再者,关于御敌计划,参谋司已有基本的方案交给了张名振,只要张名振照着执行,就不会出现大的纰漏。
“张军头,张赞画,大敌当前,兄弟们都看着呢,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同一时间,在牛栏山前方的山脚下,一个精武营千总队和一个左柳营千总队,两队军士相互交错,一共三千人,在牛栏山山前摆出了四个长枪长盾和鸟铳混合的方阵,每个方阵都宽两百步,彼此相隔五十步,四个方阵正好将进入潮白河边平原的通道堵死,阵前还架设了密集的拒马,建虏骑兵若想救援满达海,要不击溃他们,要不就得翻越牛栏山。
此时,三千名将士手握长枪或者鸟铳,结阵而立,目光直视前方,做好了迎敌的准备,而在中间拒马的前方,却有两个人正席地而坐,聚精会神的在下象棋。
“将!”
左面那全身甲胄、虬髯胡须的壮汉,用极大的力气拍了一个当头炮。
对面那个满脸微笑,二十多岁的白面书生,支了一个士,轻松应对。
壮汉得意大笑:“哈,你死了!”
迅速下炮沉底,占据有利位置,再下一步就是沉车双将,令书生无解。
这两人当然就是张名振和张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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