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坐镇蓟州?”吴牲微微惊讶。
“不。”朱慈烺摇头:“蓟州总督赵光汴已到河南,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就可以到蓟州,保定总督杨文岳此时想必已经开拔,最晚十月初十就可以到蓟州,有他们两人坐镇,加上顺天巡抚潘永图,蓟州总兵佟瀚邦,马德仁和董琦,蓟州防线应该无忧,相比之下,我真正担心的是西线。”
抬头望向西边,继续道:“即便从西线密云入塞的是建虏的偏师,只两三万的人马,我大明究竟有没有能力,将他们一口吞下呢?”
……
吴甡走后,朱慈烺回到帐中,坐在烛光下,又一次仔细的观看蓟州地图。
蓟州城防,南原的战壕,翠屏山的城寨,挡住建虏前行的道路,玉田为预备,如果建虏大军真的到了蓟州城下,朱慈烺有信心将他们挡在蓟州之东,但袁崇焕当年的教训不能忘,绝不能麻痹大意,出现失误,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令大明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朱慈烺看的入神。
唐亮为他拨亮了烛光,又把炭盆拨的更旺,这才悄悄退到旁边。
一切都仿佛是开封之战时的情景,但不同的是,颜家姐弟现在都在京师,没有随军。
脚步声响,中军官佟定方走了进来:“殿下,最新的塘报。”
“快拿来。”朱慈烺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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