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锜冷冷:“放心,老夫不会怨你。要怨只能怨那个孽子,自不量力,利令智昏,胸无城府,自取灭亡!”说到最后,气往上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伯公也不必这么说,”骆养性小心翼翼:“陛下虽然在盛怒之下将国祯投进了诏狱,但假以时日,等怒气过去,想起伯公几十年来的劳苦,襄城伯府又只有小伯公这一根独苗,陛下最后一定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的……”
李守锜冷笑一声:“指挥使今晚大驾光临,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安慰的话,就请回吧,我李守锜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打击就一蹶不振。”说着就闭上了老眼,一副送客的样子。
骆养性却依然恭谨,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那养性直言了。今天,养性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不得不来见伯公。”
“能有多大?”李守锜冷笑,心说能比我儿子被投入诏狱大吗?
骆养性声音发颤:“伯公,如果消息没错的话,三年前那件事,田贵妃……可能已经知道了!”
“你说什么?”李守锜脸色骤然大变,眯缝的老眼,蓦地就睁开,整个人弹簧一样的跳了起来。
……
半夜,朱慈烺忽然从梦中惊醒,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摇醒的。
床摇,房子也在摇。所有东西都要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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