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天,京师都在议论两个消息,第一,陛下和太子殿下都喜欢吃的玉米番薯,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又是什么滋味?
第二,谁是建虏的奸细?
……
镇抚司衙门。
骆养性坐在堂中,脸色铁青。
到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萧汉俊昨夜拜访的用意了。
自从建虏在辽东闹起,他锦衣卫最大的任务就从监视百官群臣,变成与搜集辽东情报并重,可惜啊,不堪用,锦衣卫在辽东毫无建设,反而损兵折将,天启二年,沈阳之战,他锦衣卫在沈阳的分支,全军覆没,一个也没有跑出来。进入崇祯年,崇祯帝压制锦衣卫和东厂,他锦衣卫就更是不行了,不要说查探建虏的情报,就是境内建虏的奸细,也没有抓到几个,以至于大明朝廷差不多变成了一个聋子、瞎子,建虏屡次入塞,大明朝廷事先都毫无所悉。
相反,建虏对大明的情势却知之颇深,流贼的动向始终掌握,一见流贼快被大明朝廷歼灭了,立刻就会兴兵犯境,以为流贼的臂助。这当然都是建虏奸细的功劳。
所以,建虏奸细是骆养性心中的痛,又或者一块疤,每每提起,都会令他心惊肉跳,只恐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此事而被崇祯帝下狱论罪。
而现在,建虏奸细忽然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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