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可以?”王登库听罢脸色大变,蹬蹬退了两步,几乎站不稳。
“丢车保帅,壮士断腕,必须如此。”范永斗扶住他,咬牙切齿。
“可那不是车,是我的儿子啊……”王登库哭了出来。
“你的是儿子,我的难道不是儿子吗?”范永斗眼眶红了,声音也激动:“但唯有舍了他们,才有可能保全其他的家人,不然不但他们,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儿子,婆娘,孙子,一个也活不了!”
范家和王家在来远堡的商队,原本计划明日一早就出关,两人的儿子作为少掌柜,都在来远堡坐镇,但太子的京营兵忽然出现,将他们连同商队都堵在了来远堡里,这种情况下,他们被太子查缉已经是不可避免,所以范永斗决定同他们切割,将所有的错事坏事都推到他们两人的头上,如此才有可能保全其他人。
王登库哀嚎了两声,最后只能点头。
这是最后的办法,他不能不同意。
鼓起了晋商们的士气、又和王登库商议完毕之后,花白胡须的范永斗走向程绍孔,深深鞠躬。但程绍孔仰头望天,根本看也不看他,范永斗只能近前两步,低声下气的求道:“程大人,你我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值此时刻,还是要同舟共济的好,莫忘记了,还有江军门和李抚台!”
指宣大总督江禹绪和宣府巡抚李鉴。
程绍孔脸色惨白的什么也不说。只是望着头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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