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襄左卫指挥使宗俊泰抱拳听令。
抄家由他、张家玉和佟定方三人共同负责。
听到太子的命令,范永斗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被咬掉的右耳依然在流血,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只老眼呆滞的喊:“范家对朝廷有功,范家捐钱捐物,范家……”
但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
很快,张家口再次骚动起来,各家晋商的商号和府邸早已经被京营严密看管,太子命令一下,行动立刻展开。武襄左卫和精武营冲到晋商各处商号和府邸中,依照管家和账房先生,或者是晋商本人的口供,甚至是压着他们本人到场,开始找寻各家藏银的地窖,搜银抄家。
遭逢大变,各家晋商都是一片哭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众军之中,一名面如冠玉的年轻文士轻轻叹息,却是军中赞画张家玉,他授命和宗俊泰、佟定方一起抄家,现在他们来到的是范家,范家人口众多,将近两百人,此时都被押在旁边的一个偏院里,男男女女,老老小小,不知命运如何,都在惊慌哭泣。
中军官佟定方上前一步,小声道:“赞画不必可怜他们,若非他们吃里扒外,挹注建虏,建虏岂能肆无忌惮,在辽东占我国土,杀我百姓?”佟定方自十六岁之后就跟随父亲在辽东军中,大小血战经历无数,最恨的就是投靠建虏,向建虏通风报信的汉奸,晋商资敌的行为更胜于汉奸,佟定方如何能不恨?
张家玉微微点头,知道自己有点心软了,以范家的恶行,遭受现在的待遇,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走吧,我估计范家地窖里的银子,不在少数。”武襄左卫指挥使宗俊泰一直沉默,这时忽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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