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王登库,你们还有何话说?”朱慈烺的目光最后落到范永斗花白的头颅上。
丝绸,布匹,茶叶,手工品,书籍,都是朝廷允许的,但闽铁,粮食和硫磺却是绝对的禁品。
“草民不知啊。一定是那个孽子见利忘义,猪油蒙了心,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求殿下明鉴啊~~”
范永斗猛地磕头,大声喊冤,砰砰砰,额头在地砖上连续猛磕,很快就见了血。
王登库有样学样,也是猛磕头。
“死到临头,还在本宫面前演戏!”朱慈烺冷笑一声,转对唐亮:“唐亮,将田生兰的供词念给他们听。”
田生兰是田生义之兄,田家原本的主事者,因为身体的原因,长期住在京师,众晋商只知道他是因为煤窑案被关进了刑部大牢,却不知道他已经将晋商和建虏交易之事全部都交代了。
“是。”
唐亮捡起田生义掉在地上的供词,捡起来,挑重要的段落,开始朗读。
“崇祯五年,罪民携带髮缠茶面,在广宁附近,和哈刺慎交易,共得金银三千两,第一次犯禁,罪民惶恐不已。回程时,遇上了范家和王家的商队,他们货物更多,赚的估计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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