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不死了吗?”刘宗敏忿忿:“小袁营的壕沟能飞过去?”
“能。”李自成信心的道:“军师已经定下了妙计。”简单将撤退之计说了一下。
刘宗敏又激动起来,剧烈咳嗽:“一小段的壕沟,能跑出去多少人?不打败狗太子,任他在后面追击,最后能逃过壕沟的,连十分之一都不会有!”
李自成默然,刘宗敏说对了,撤退之计并不是为所有人,而是为他们这些掌盘所准备的,包括现在正在场上厮杀的这些闯营精锐,大部分都将被抛弃。但他并不觉得这样有错。弃车保帅,断尾求生,本就是义军十几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原因之一。而他们这些老兄弟就是火种,只要有饥民,很快就可以再拉起一支人马,烈火燎原。
两个大掌盘说话,其他人早自动自觉的退到了旁边。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木已成舟,刘宗敏无法改变李自成的决定,生气也没用,只能想弥补之策,他咳嗽了好一阵,气喘吁吁地问。
李自成抬眼看了一下前方厮杀的将士,表情冷静无比:“骑兵突击之时。”
“好。”刘宗敏点头,声音坚定:“你走,额断后!”
“不。”李自成摇头:“你是额的左膀右臂,岂能留在这里?再说你受了重伤,留下也无益,额已经为你准备了马车……”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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