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炬还是不说话。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一声冷笑从账后传来:“梁某原以为李公子是谦谦君子,仁义为本,想不到却也能想出如此毒辣之计,教人背主投敌,实在是有违圣人的教诲啊。”
随即脚步轻响,一人掀起账后的帘子,轻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却是一个中年道士。
不想账后有人,李岩脸色大变,腾的后退一步,等到看清那人,脸上的惊疑更多:“樊无相?”
不等那人回应,他立刻又道:“梁某?明白了,你果然不是龙虎山的道士!”
那人面色冷冷,拱手道:“确实不是。敝人梁以樟。”
“梁以樟?”李岩更惊,抬起右手:“原商丘知县?”
梁以樟点头:“正是在下。”
李岩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冒出冷汗,嘴里喃喃:“明白了,全明白了。怪不得袁时中会忽然叛变呢,原来都是因为你……我的失误,我的失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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