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吹了一个口哨,跟在他身后的号兵立刻吹响号角。
李过的意图很简单,想要想趁官兵立足未稳,将他们重新赶下河去。
呜呜~~
号角声在晨曦中飘荡。
正在冲锋追击的流贼骑兵立刻收拢人马,向后续登岸的官兵冲来。
刚才这一番铁骑冲杀极其痛快,杀的官兵毫无反抗的能力,流贼骑兵都士气高昂,远望着即将过河的另一队官军,想着故技重施,再杀一场。离着岸边比较近的那一股流贼冲得尤其猛,号角之声还没有停,他们就已经冲到了官军阵前。
不过很快的,他们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晨曦之中,登岸的官军摆出的不是直阵,而是一个椭圆形的阵势,将岸边一百米的登岸点护卫地严严实实,根本没有侧面的空档,无论流贼从哪个方向攻击,都会撞到那密集的长枪林。而官军后续的登岸人马,正跑步进入椭圆形的阵中,就像是气球一样,随着人马的增加,阵势慢慢地向外扩大。
“啊……”
十几个冲击过快,来不及收马的流贼,撞上了官军的盾阵和枪阵,在一片惨叫中,都被官军戳成了血葫芦,没有一个能逃生。没主的战马惊慌的四处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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