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暗暗吸口气,气定神闲的点头:“比武终止,擂鼓,聚将吧!”
“咚咚咚咚……”
鼓声响起。
按军规,一卯不到,杖责二十;二卯不到,杖责四十;三卯不到,斩首示众。
朱慈烺统领这支大军虽然时间不长,但因为是太子之尊,几次出手又显示了相当的手腕和霸气,在保证粮饷的同时加大军纪的惩处,恩威并施,人人都知道太子虽然年幼,但却不是一个可以糊弄的角色,稍不注意,就可能遭受太子的严罚,因此无人敢怠慢。听到鼓声,参将以上的将官急忙披挂铠甲,向中军大帐奔去。
一通鼓罢,所有应到将官就已经全部聚集到了太子的中军大账之外。
红缨甲胄,长刀战袍,一个个脸色肃然。
在归德一个月,太子击鼓点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众将却都能感觉到此次的不寻常。
帐中传出号令之声,左良玉、虎大威等总兵副将列队进入中军帐,参将们则留在原地待令。
中军帐内,太子朱慈烺居中而坐,着银甲银盔,正一脸肃然的看着参谋司拟定的作战计划书。
见礼之时,武将之首、平贼将军左良玉偷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帅案后的太子,想知道这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面对如此重大的战局,他脸上的冷静和淡然,究竟是假装出来的呢?还是真的已经到了胸有成竹、波澜不惊?左良玉不觉得是后者,因为即使是戎马一生的他,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就不信这十五岁的少年能做到。
好像是察觉到了左良玉的观察目光,太子忽然抬头向这边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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