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苦笑:“我戴罪之身,没有上表的权力啊。”
“我上表,你在我名字后面联署即可。”吴甡道。
二品大员拉着一个戴罪官员上表,实在是本朝少见,细究起来,并不符朝廷的规制,但吴甡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对御座上的那一位有相当的了解,真要动了急怒,有些事是绝对能做出来的。
侯恂有点犹豫。
他刚从诏狱出来,可不想再进去,一旦这份奏疏忤逆了陛下,陛下震怒,吴甡丢官,他可能就要重回诏狱了。
“怎么,大真你怕了?”吴甡脸色一沉。
侯恂虽然在诏狱待了六年,行事变的小心,但并非没有胆气之人,被吴甡一激,胸中豪气顿生,又想若非太子进言,我岂非仍在诏狱之中?就算下次下狱,也不过是重回原点,又有何所惧?更进一步想,太子乃国本,就算被撤换带天出征的衔位,也不失储君之位,未来一旦登基,今日自己所受的这些委屈,又算什么?
于是慨然道:“我侯大真岂是胆小怕事之人,为朝廷,为天下,为开封的战局,某愿和少司马大人一起上疏!”
“好!”
吴甡抓起他的手臂:“走,我们现在就去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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