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巩永固一听就急了:“此事非你所应该为,你应该立刻返回京师,这件事交给臣子们执行就可。”
“臣子?”朱慈烺脸色凝重:“赵光忭或者是顺天巡抚潘永图吗?不,”目光扫了一眼后方白广恩的旗号,摇摇头:“他们怕是指挥不动的……只能我来。”
白广恩虽然作战勇猛,但性子桀骜,极难驾驭,对朝廷的忠心,怕也是三分真,七分应对,历史上,连洪承畴和孙传庭这两个大能,都无法完全使用他,何况现在的赵光忭和潘永图?
因此,朱慈烺只能亲自出马---白广恩再是桀骜,在他这个皇太子的面前,也是不敢张狂的,只要方法得宜,令白广恩死战,还是有相当可能的。
巩永固劝不住,只能无奈同意,再者,已经奔袭了一夜,人困马乏,也的确需要休息。
为什么是三河?
因为不管是黄崖关或者是遵化突入的建虏,若是想要逼近京师或者是南下,三河都是他们的必经之处----布置疑兵,迷惑建虏,或者是打一场小范围的、伤亡可在控制的、而且打了就跑的的阻击战,再没有比三河更合适的地方了。
不过现在朱慈烺手中能用的兵力并不多,除了白广恩的两千骑兵,大约就只有阎应元留在三河的一个千总队了。因此必须善加谋划,小心使用每一分的兵力。
天色大亮时,朱慈烺赶到了三河城下。
过去,三河只是一座小城,但今年朝廷拨下钱财,扩建增修,现在的三河城比过去大了三分之一,城中驻兵也增加了不少,顺天巡抚潘永图在这里驻节之后,其麾下一千人抚标营自然就驻扎在三河,加上原先的守军和新招募的一些义兵乡勇,整个三河城内一共有正兵辅兵三千余人,比起过去,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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