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利德忽然焦躁了起来:“能出什么大问题?那道墙的后面什么都有,我们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那道墙,指的当然就是长城。
账房先生察言观色,叹口气:“看来梁某根本不该来,因为大汗您根本就不是令郎口中那个知晓事理,为林格尔部某前途的大汗,梁某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就此告辞了。”霍然站起,转身就要走。
宝利德吃了一惊,原本他已经认定,眼前这个汉人是明朝派出来的使者,来说服他的,自从蒙古人在草原上崛起以来,从宋一直到明,双方打打停停,除了金戈战马,另一个不停往来于双方的就是商人和使者,在宝利德的记忆里,明国使臣一般都不会轻易告辞,必然是苦口婆心的劝说,想不到这个明使竟然转身而走,更想不到的是,明使的口中居然提到了他的儿子那日松。
“慢着!”
眼见明使走到了帐篷门口,却依然不挺步,宝利德终于是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叫:“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你怎么可以走?”
“还要怎么清楚?”账房先生转头冷冷望他。
“我儿怎么说的,是否有信给你?”宝利德道。
账房先生道:“倒是有信,不过给不给大汗你,已经是无用了。”’
“你怎知无用?拿来给我!”宝利德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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