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会,洪承畴缓缓说道:“那罪臣就斗胆了。前多罗贝勒阿巴泰,虽然有些轻敌冒进,但并非其致败的主因,罪臣以为,明军早早知道大清的进军路线,并提前做好陷阱,在蓟东坚壁清野,阻大清于蓟州,但对偏师阿巴泰,却是故意放行,阿巴泰和豫郡王左右两路进军,并不知道蓟州之变,又以为明军没有精锐,将大军分成三段,前锋正红旗被围之后,急于救援,却不想明军在怀柔城中藏有骑兵,失败之后,又慌忙撤退,没有留精兵断后,却奢望能从墙子岭撤出,一步错,步步错,落入明军的蛊中,才是失败的主因。”
黄太吉不动声色的点头:“那先生以为,明军何以能知道我大清的进军路线?”
洪承畴道:“这罪臣就不知了……不过,无外乎细作两字而已。”
没有人会知道朱慈烺的穿越者的身份,所以不管是黄太吉或者是洪承畴,这两个当世最聪明的人,都怀疑是大明细作提前获知了情报,通知了大明。
黄太吉望着洪承畴:“先生曾是蓟辽总督,在大明带兵多年,可曾从细作手中,拿到过重要情报?”
洪承畴摇头:“从无。”
黄太吉点点头,脸色无比凝重:“不找出此人,我大清难安啊……”
想一想,再问:“如果明国仍是先生领兵,先生能全胜吗?”
洪承畴眉角一跳,不过还是回答:“如果有两万精兵,罪臣能全胜。”
“松锦之战后,明国京畿还有两万精兵吗?”黄太吉紧追不放。
洪承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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