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咬着唇,有点犹豫。
文士转身将信交给了老者,老者看了一眼车夫,默默收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怀中。
“从京师到庐州,路途遥远,一定要小心,若是遇上官兵盘查,你就说,你是京师周先生府中的人,周先生是宜兴人,一般官兵必不敢为难你们。”文士叮嘱。
周先生,就是周延儒。
车夫哼了一声,表情不屑,像是在说,我们的安全,不用你操心。
文士不再说,拱手一礼,转身离开---他的马拴在路边的槐树下,此时两个壮汉连同另外两匹马正在等候。
此外,在凉亭的周围,还有几个身影若隐若现,好像是在防止有他人偷听。
车夫望着文士的背影,张张唇,想要问什么,但话要嘴边却又有点问不出来,眼见文士越走越远,再不问,怕是没有机会了,终于忍不住脱口而问:“我想要杀他,他抓了我,为什么不杀我呢?”
文士站住脚步,回身说道:“对于行刺之事,殿下早已经释怀,,他亲口和我说,你要杀的是一个坏太子,他又不是坏太子。”
“他凭什么说,他不是坏太子?”车夫冷笑。
“殿下说,他会证明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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