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屏退众人,将郑芝龙之事告知,并说朝廷不宜大动干戈,能说服郑芝龙者,怕是只有令师钱谦益。
如果是过去,瞿式耜怕是不会轻易接受太子的命令,因为瞿式耜也是清流,脑子里也是太子重在守德,应以学习治国理政之策为第一要务,而非像武将一样,亲自统领兵马到前线作战的理念,但经过开封和抵御入塞之战,太子连续两场的胜利,改变了很多清流的想法--他们最初的反对,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担心太子年幼,担不起这个重担,一旦出了意外,就国本动摇了,但太子的表现令他们瞠目结舌,也令他们明白,太子不是他们担心的懵懂少年。
也因此,反对太子领兵的想法,现在在朝堂上几乎已经是销声匿迹。
而在同意太子领兵的同时,对太子参政,朝臣们渐渐也有了一些默许,不说最初的四策,只说最近太子向户部要了河东和长芦盐场,并调左懋第为长芦盐场沧州分司的主事虽然是圣旨,但谁都知道是太子的意思,在朝中就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左懋第顺利调任,礼部尚书林欲辑虽然有一些不同意见,但最后却也被内阁压了下来。
也因此,瞿式耜今日接受太子之命,也就是顺理成章。
“此事机密,先生一定要小心。”朱慈烺叮嘱。
“臣明白。”
“代我向牧斋先生问好。”朱慈烺淡淡笑。
瞿式耜眼角露出激动,再向太子深深一鞠。
他的激动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他的老师钱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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