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步之处,厚达一尺的标靶,被打的木屑横飞……
而当斑鸠铳出场时,第一个击发的士兵一枪更就将一百五十步之外的标靶轰成两段。
锣声响起。
太子当场奖励纹银一两。
中军官佟定方纵马奔驰到阵前,宣布太子殿下的奖赏时,在距离标靶不远处,一个供检验成绩的检校官休息的凉棚之下,京营参谋司照磨李纪泽正微笑的望着场中的轮射,不时微微点头,而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留着蒙古发型,但却穿着大明服饰的年轻人,脸色阵青阵白,表情很是难看。
原来是林格尔部的那日松。
他被大明俘虏之后,大明不但对他以礼相待,而且还治好了他的病,关了三个月,他本人不但没有受苦,反而白白胖胖的肥了好几斤。
不过那日松的心情却一直都很是忐忑,上一次李纪泽找他谈话,话里话外都是拉拢他的意思,那日松表面上毫无动摇,甚至说,我蒙古勇士都是草原上的雄鹰,怎可可能被一次小小的失败和你们的三言两语,就吓得有所胆怯,并改变立场呢?哼哼,要杀便杀,我那日松才不怕呢。
但其实上,那日松的心思还是有点松动了。
虽然是蒙古人,那日松却绝不是一个莽撞汉子,他清楚知道,李纪泽分析的很有道理,在去年入塞没有抢到钱物、大明又断绝边贸、坚守边城的情况下,他林格尔部今年的生计肯定会大受影响,盐巴和粮食都难以自给,如果建虏不支援,怕真是要死不少人。
他察哈尔蒙古原本是林丹汗的人,投降建虏时间不长,对建虏尚没有忠心的传统,只不过因为建虏给他们的利益足够大,所以他们才会跟着建虏干,
如果没有利益,反而还要遭受损失,相信不只是他林格尔部,其他蒙古部落也不会再跟着建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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