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却在想,左懋第是一个可用之臣,但刚硬有余,机变不足,政治手腕并非他的长项,面对江南盐务的弊端和错综复杂的局面,显的驾驭力不足,既如此,倒不如给他换一个发挥的场所……
早朝。
又是激烈的争吵。
言官御史们正月十六之后,就得离京前往江南追缴逮赋了,这一去又得一年,早朝那是上一日就少一日,因此谁也不放过这最后几天的表现机会,但是有议题,都争先恐后的跳出来,唾沫横飞的抒发己见,或者是弹劾各部官员。
左懋第查盐之事是今日早朝的第一个议题。
对左懋第功过,对于两淮盐运,朝臣和言官们看法有所不同,掀起不少争议。
两淮盐运使司衙门的官员被一锅端,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制定了攻守同盟,坚不承认贪墨,每日里只是喊冤,但后来左懋第将他们从老巢扬州移出,挪到淮安,关押在特殊地点,限定时间交代问题之后,终于有一小部分的官员顶不住压力,开始交代问题。
不过大部分的官员依然选择了顽抗。
到七月份,左懋第不得不将他们全部释放,因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将官员们长期羁押--能关到七月份,左懋第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再继续下去,不但他,就是京师的崇祯帝怕也是顶不住内内外外的,要求不能冤枉好官、随意羁押官员的压力了。
到现在,交代的官员都被交到了刑部,顽抗到底的官员虽然被革职,但却不会有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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