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道。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顾不上看明国太子都写了什么问题,阿巴泰只能谢恩:“谢殿下,但凡罪民知道,罪民必如实交代。”
朱慈烺点头:“还有,你要写两封信,一封写给黄太吉,求他救你,第二封写给代善,求他恳请黄太吉救你。记着,要写得动容一点,只说兄弟情感,不说军政。”
阿巴泰脸色发苦。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换俘”之事,他以为自己投降以后,会被明国圈养起来,就像过去投降的女真或者蒙古首领一样,成一富家翁,说不得某一日还有重归辽东的可能,但没有想到,明国太子居然要他写“救命信”。
建虏尚武,以勇士和勇气为第一,他的救命信一旦发到沈阳,传了开来,他必被所有的族人所耻笑。兵败被俘,已经让他名声扫地了,如果他再恳请黄太吉救他,那他的名声等于是彻底的被踩在脚下,永世也难以翻身了。
像是看出了阿巴泰心中的顾忌,朱慈烺淡淡道:“不过就是五十和一百的区别,你写了信,说不得黄太吉会愿意用什么东西将你换回去呢。北京再好,在你心中,怕也是好不过沈阳吧。”
阿巴泰不敢吱声。
对黄太吉的心性,他太了解了,除非明国提出的条件无关痛痒,否则他绝对回不去的,但他是黄太吉的哥哥,明国提出的条件,又怎么会是无关痛痒?必然是一个大清难以承接的难题,所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明太子要他写信,不过就是要挟黄太吉。想要盼黄太吉心慈手软,将他换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却不敢不从,拜一下:“罪民明白。”
朱慈烺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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