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循着人迹逃窜,也是传播的一种。”
“虽然并非每一只老鼠都能传播瘟疫,但大旱之后的次年,老鼠传播瘟疫的可能性是平常的数十倍……”
听到此,门外的周延儒喉咙发干。
对瘟疫的威力,他并非不知道,不说前朝和史书,只说本朝近十年,各地瘟疫灾难的邸报就连连不绝,几乎每一个月都有某地大瘟,死者数千甚至是上万的奏疏送到京师来,不过却没有人能说清楚瘟疫从何来?
汤若望指出是老鼠在传播瘟疫,这是周延儒第一次听到。
“你刚才说,一城一地的人全部死绝,可据朕所知,在泰西,那里的人都不喜欢沐浴,也并没有几个像是我大明这么众多人口的城市。”崇祯帝问。
“是的陛下,也因此,预防鼠疫才更加重要,一旦鼠疫蔓延开来,城中人将无法幸免。瘟疫可不认人,即便是京师,怕也是难免。”汤若望道。
崇祯帝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上天眷顾,我大明必不至此。”
“尊贵的陛下,去冬大旱,今年瘟疫有可能会卷土重来,如果不加预防,极有可能会蔓延到京师。当日在泰西,蒙古军攻打黑海港口城市卡法,用投石机将人、鼠腐烂的尸体扔进城里,几日口就爆发了瘟疫,此后一发不可收拾,由亚欧商人传到泰西,几乎没有一个国家能幸免……前后肆虐了六年,死者不计其数,从普通百姓到骑士君主,几乎无人能幸免。伟大的翡冷翠,人口和保定差不多,最后几乎变成了空城。”汤若望道。
崇祯帝又沉默了一下,缓缓问:“要如何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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