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你顶不了!”崇祯帝却打断他的话,冷冷道:“着革去萧汉俊京营军情司照磨之职,令选他人继任。”
朱慈烺心中发凉,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叩首:“儿臣遵旨。”
脑子里急剧思索,如何在没有官职的情况下,令萧汉俊继续领导军情司?同时,继任照磨又应该用谁呢?
崇祯帝脸色缓和下来:“起来吧。”
“谢父皇。”
朱慈烺起身,小心翼翼地站立,等着崇祯帝的训斥,他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过去,果然,崇祯帝从眼前的《皇明祖训》开始讲起,太祖成祖的开国建业的艰辛,写皇明祖训教育后人的苦心,一直到太子的本分,洋洋洒洒,讲了足足半个时辰。
前世读史的时候朱慈烺就知道,皇明祖训是崇祯帝的盛典,崇祯帝时时用皇明祖训警醒自己,据说崇祯帝可以将皇明祖训倒背如流,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
而随着讲解的进行,崇祯帝已经完全进入到“父师”的角色里,而朱慈烺,自然要做出合格学生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朱慈烺离开乾清宫,走出殿门时,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嘴角露出苦笑。
我这个父皇啊,本质上就是一个文人,好为人师的脾气,比那些酸秀才们一点都不差。
想到军情司的事,不禁又烦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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