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倒是有一个办法,但就是不知道制台大人有没有胆量去尝试?”田守信紧紧盯着杨文岳。
杨文岳虽然是文人,但胆气极壮,田守信略显小看的表情令他热血腾的一下就涌上了脑门,脸色通红的道:“公公尽管说,只要能为大军筹集到军粮,就算是刀山火海我杨文岳也愿意去走一遭!”
田守信抚掌赞道:“制台大人果然是一个豪杰!”压低声音道:“敢问制台,汝宁最有钱最有粮的人是谁?”
杨文岳脸色微微一变,还用问吗?当然是分封在汝宁的崇王朱由樻!
找崇王借粮,甚至是助饷,杨文岳不是没有想过,但崇王每次都是哭穷,他作为总督,也不好逼迫,因此很早就打消了向崇王借粮的心思。
田守信从袖中拿出几封硬皮书信,郑重其事的推到杨文岳面前。
奏折?
杨文岳大吃一惊,奏折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流传的,田守信手中怎么会有本应该在朝廷通政使司的奏折?
“制台不要惊疑,这几份都是陛下留中没有处理,但却抄送存档的折子。”看出了杨文岳的惊疑,田守信淡淡解释。
杨文岳这才放心,抄送存档意味着不再是秘密,朝廷五品以上的文官,都可以查看。
杨文岳翻开了看,然后更是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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