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延儒三字,朱慈烺微微皱起眉头。
萧汉俊继续道:“率先呼喊为刘泽清报仇的那名家丁死在了混乱中,无法判断他是自己主张还是受人指使?”
“城中柳巷后面的阴沟里,发现了十具尸体,据辨认,都是李青山的余党,其中就有李青山的六弟,不过从死亡时间判断,昨晚他们就已经被杀了,根本不可能参加今日之乱。”
“罗铮在锦衣卫几十年,断不会是流贼或者是建虏的奸细,倒是听说,他最早曾经是东厂番子。”
“罗铮是被短剑刺死的,从现场迹象看,他应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被人捅死的。”
“在那处宅子里,臣发现了几个比较奇怪的物件,都是宫里公公们喜欢使用的。”
“终上所述,臣有一个大胆的推断,此次之乱,怕是跟东厂脱不了关系。”
最后,萧汉俊说。
朱慈烺默默不语,不惊奇,也不害怕,只有绕不开的疑团。
“就算王德化深得陛下信任,但给我泼脏水,降低我的声望,对他王德化有什么好处吗?再者,他有几个脑袋,敢行此大胆之事,难道就不怕诛九族吗?”朱慈烺的话,像是问萧汉俊,也像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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