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牛金星道:“从朱家太子的所作所为看,其绝非一般人,不说朝堂上的折冲,只说自请抚军京营,再自请领京营出征,这就是明廷二百七十年来从来有过的事情,其个人胆气可见一斑,再者,朝堂上的那些狗官何其顽固?若不是朱家太子有相当的手腕和表现,他们又岂会不闹事?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朱家太子领兵出京?”
“那又怎样?”刘宗敏还是不屑。
牛金星暗暗叹口气,心说真是榆木疙瘩啊,我都说的这么透了,居然还是顽固不灵。
但刘宗敏是军中的二号人物,他可不敢得罪,只能毕恭毕敬的继续解释:“凡此种种,皆说明朱家太子可能是有备而来,我等切不可轻敌,尤其朱家太子救援开封,没有走河北的故道,却绕道沧州,先去了山东,在下以为,其中必有深意。”
刘宗敏有点不耐烦了:“牛先生,你不要绕弯子了好不好?你就说额们应该怎么应对吧!”
“就是,直接说嘛。”
“读书人就这样,绕来绕去,听的额脑袋都晕了……”
刘宗敏的一些拥趸出声附和。
但大多数人都默不作声。
如坐下牛金星下首的袁宗第,田见秀,刘芳亮。
另外有人想要说话,但却没有资格说话,如更下首的郝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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