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主官居然是驸马都尉巩永固。
田生兰在京师的时间不短,平常热衷于结交权贵,所以当然认识驸马爷。
不过田生兰想错了,驸马并没有参与刑案的权力,巩永固夜探顺天府衙牢,并非是要审讯他,而是有另外的目的。
巩永固使一个眼色,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和田生兰两人。
“田生兰,你可知罪?”巩永固冷冷喝问。
“草民知罪!”田生兰连连叩首:“草民愿意缴纳罚银,求驸马为草民做主,放草民出去吧。”作为一名腰缠万贯、养尊处优的富商,田生兰何曾受过这种的牢狱之苦?仅仅一天,就快让他崩溃了。
“你真知道你犯了何罪吗?”巩永固拍桌子。
“草民勾结定国公徐允祯,在西山私挖煤窑,定国公事发之后,草民销毁证据,试图掩盖,不过草民和徐允祯刚刚合作一年,草民并没有赚到多少银子,还请驸马明察啊……”田生兰连连叩头,既自首也自清。
“勾结徐允祯当然有罪,不过这不是你的主要罪过。”巩永固冷冷。
“草民缺斤短两,以次充好……”为了逃脱牢狱之灾,田生兰将过去做过的缺德事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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