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太子,李国祯心中就有一股说不出的火气。若不是太子压制,不给他机会,他何至于变成一个空头提督?
“不过就是有太子之名而已!”在自己家中,李国祯也不避讳,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
“你是说,太子能整饬京营,乃是因为他是太子?”李守锜又是一声叹。
李国祯不吱声,但等于是默认了。
李守锜心中的怒气终于是忍不住了,儿子太看不清大势了,蓦地坐起来,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搁:“天下大事无非就是法、术、势!太子身为太子,这是他的势,但整饬京营,令咱们这些勋贵规规矩矩,京营上下被他团打的服服帖帖,短时间就有强兵之像,这是术!而京营军规是法。三管齐下,方有今日阅兵之气象,势就不说了,你觉得换成是你,后面两项你能做到吗?
“未必不能!”李国祯傲然。
“你……”李守锜气得说不话。
李国祯却已经施施然地走了,只留下门帘掀动时涌进来一股清冷夜风。
李守锜颓废的倒在椅子里,哀叹:我襄城伯府迟早要毁在这个孽子的手中……
很快,京营阅兵和京畿春雨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辽东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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