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自己在内阁中没有人手,否则这样的大事一定会禀告于他。
李若链从怀中取出两张信笺,双手呈送到朱慈烺的案头:“这是臣找机会抄录的左懋第奏疏的副本,但不是昨日,而是七天前的一份奏疏。”
朱慈烺连忙拿起来看,庆幸多亏有李若链,不然恐怕明日才能看到这份奏疏。
烛火跳动。
朱慈烺看完了奏疏,脸色越发凝重。
左懋第和方正化扬州之行,果然是极不顺利,虽然拿下了两淮盐运使和监盐太监,但却遭到了整个扬州官场,甚至是整个南直隶官场的抵制,这种抵制不只是大官,而是连衙门里的小吏都对他们两人使绊子。
方正化一怒杀了几个人,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官员也就罢了,想不到市面上的商人,也对他们两人抵触的很,想要把商人找来,询问盐市的情况,但没有一个说实话。
处处碰壁,举步维艰之下,只抄到十万两的银子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但左懋第并没有被吓退,在奏疏的最后他发下誓言,不查清两淮盐运的舞弊,绝不回京!
朱慈烺放下奏疏,心中的火焰慢慢在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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